白知妤握住酈唯音逐漸收力道的手,想要掙扎,儘管也注重鍛鍊,卻哪裡是從小習武的酈唯音對手?
完全掙不開。
「許太太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
」白知妤盯著酈唯音,眼底有怒氣和兇狠,卻沒有一點心虛。
「虧心事做多了,才會這麼理直氣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