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音音,我可能出過軌。
」 一句話,宛如平地驚雷,炸得酈唯音耳朵嗡嗡嗡,腦袋一片空白。
甚至呆呆看了夏苒好一會兒,才回過神,見黛眉微蹙,神沒有慌張,而是痛苦。
顯然這件事知道肯定很久,並且掌握了一定的證據,才會是這樣的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