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柒休養了整整三天,纏磨著穆南樞要下床。
接過顧浣遞過來的拐杖,“小樞樞,你看我現在腰不酸了,不疼了,就是走路有點不得勁,其它都好。”
穆南樞看著提起來的囑咐道:“你雖然是輕微骨裂,這條至大半個月都不能力,得好好養著知道嗎?”
“知道啦,大不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