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溪其實是一個怕疼卻又倔強的人,明明都疼得皺眉了,還搖著頭。
“不,不疼,一點都不疼。”
司厲霆想到上次疼那個樣子還要在唐茗麵前逞強,信的話才是有鬼了。
“忍著點。”他放緩了手中的作,輕輕吹著的傷口。
那樣小心的作,猶如對待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