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心沒留多久,一個時辰都沒到,就離開了。
走之後,紫郢獨自默默地坐在小亭中,半晌不語。
他手探進袖中,慢慢拿出一支竹笛。
這隻笛子,並非當初那隻,而是後來重新削的。材質比原來的好,手藝比原來的細,可樣子卻相差不離,幾乎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