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人在羣山之間飛奔。
他們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,煉虛期的修爲,足夠他們抹掉一切移的痕跡。
“到了。”聽到葉一舟的聲音時,其他人機械地停下步伐,每個人的表都顯得有點僵。
當然,僵的理由並不相同。皇甫鳴和歐思敏是因爲對這件事的麻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