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池坐在府門口,抱著他的拂塵,與他的小驢,你一口我一口地喝酒。
他這小驢煞是奇特,虛池給它喂酒,它呼嚕呼嚕喝得起勁。
“哎呀,我的乖寶兒,這日子過得怎麼樣?”虛池瞇著眼睛,拍了拍小驢的頭。
小驢也瞇著眼睛,稀溜溜地仰頭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