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玉心裡七上八下,表面卻很鎮定:“道友此話何意?”
啓玩味地撥弄著手中的玉簡:“水道友通文字不說,就連雜學技藝,都有著驚人的造詣。我們東溟,像水道友這樣博學的妖修,著實稀有。”
靈玉道:“道友若是想問姓名,請恕我不能相告。”
也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