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盈風很沮喪。
“圓滿了,這就圓滿了……”揪著自己的頭髮喃喃自語。
“喂!”端木澄手中的白子敲了敲棋盤,“你要是不想下,可以不下。”
任他再好的脾氣,都忍不下去了。半天前,陸盈風跑到峰來,說要跟他下棋,結果只顧著嘀咕,棋下得七八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