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槳劃過,一聲欸乃。
剛纔的廝殺都遠去了,夜中只留下一片寂靜。
楊殊坐在船頭,一臉木然。
寧休走過來,在他邊坐下。
“你放心,我跟你保證過,不會死。”他說,“如果明宵要殺,本不必使這種手段,講什麼故事。他之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