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抓著信王,一邊強行賞月,一邊絮絮叨叨說著舊事。
說早年如何兄友弟恭,說他如何恩將仇報。
信王在心裡冷笑。
兄友弟恭?明明是他單方面的恭維臣服。
恩將仇報更是無稽之談,哪來的恩,哪來的仇?他爭的不過是自己該得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