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侯府一團。
當時殿中的形,慢慢打聽出來,文瑩被當衆揭穿,一點回轉餘地都沒有。
“侯爺,這怎麼辦啊?”承恩侯夫人拉著丈夫的袖子泣,“這傳出去,阿瑩還怎麼嫁人?……”
承恩侯額上青筋直跳,聽到這裡忍不住打斷:“還想嫁人?能活著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