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嶽來了大營,暫時住了下來。
他每日出門採藥,回來與軍醫探討醫,最多和宗敘一起吃頓飯,然後各自安歇。
這樣的態度,倒真的如那天說的一般,他只講他要說的,說完了宗敘如何選擇,他不再多管。
可宗敘卻因爲他的話,輾轉數日,來來回回地想著兩人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