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秋雨連綿的季節。
呂相府前,門房不知道第幾次出來趕人了。
“傅先生,我家相爺真的很忙,您請回吧。”
和第一次踏進呂相府一樣,傅今撐著一柄傘,風度翩翩,溫文爾雅。
他微微一笑,不不慢地道:“你已經說過了,鄙人也聽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