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我是厲家的長子、大爺又怎麼樣?其實我還是一無所有。”厲爵西的聲音停頓了下,說話很是吃力,“多年了曼文,我夠了。”
夠了。
他說他夠了。
何嘗不是。
“厲爵西,你冇資格講這樣的話。”曼文看著他,眼眶泛紅,帶著指責,“你一無所有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