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不做……不就是我做了。”甘囁呶著說道。
“我想做,但你一直急著想嫁給我。”厲子霆凝視著說道,漆黑的瞳仁很深很深。
“那你做啊,你就隻說了一句畢業結婚麼……”
連做夢都夢到自己畢不了業。
甘垂下了眼睛,有些小氣惱,“那萬一我畢不了業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