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繼續撕,又看到一縷斜下來的芒,淡金與白相錯落,隻在照片上看,都令人有一種溫暖的錯覺……
很喜歡這種覺。
又力地撕了一會兒,甘還是冇撕開全貌,隻看到一雙修長的,是厲子霆的,他單條跪在地上……
相框設計得太高,甘怎麼撕都撕不出一整片,轉頭轉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