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者們一個個放下手中的話筒,或坐或站著,每個人都是安靜的。
“是不是我隻能被打十八層地獄?”甘繼續說道,緩緩抬起一雙泛著水的眼睛看向眾人,“是不是做錯過事,就再也不值得相信了?我喜歡他,和配不配得上都無關,和我做錯過事無關,我喜歡他,僅此而已。”
甘是無措的,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