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像開會似的,激地開始討論——
“那野菜是我摘的,我不可能自己害死自己。”
“到底誰是細?我們都過那口鍋的。”
“很簡單,過鍋而冇喝湯的,就是細!”
“我知道,是他們兩個人——”
……
有人站出來,一手指向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