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旁若無人地站在那兒,低著頭,修長的手劃過門上麵的刻痕,說是劃,不如說是他的指尖在那些痕跡……
看到他的手在抖,以為是他滿手汙傷痕的緣故,於是好心地道,“你的傷好像很嚴重,應該接治療?”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厲爵風沉地說出口,手拉開洗手間的門,麵無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