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伯伯,我老公對我很好。”顧小艾無奈地看向許中醫,“他是冇聽你們講的,那是因為他傷患多年,已經失去信心了。”
他不是消極的人,但幾年了,他的手都冇有好過,任誰都消極了。
“……”許中醫沉默地看著。
“他之前以為自己手臂疼是這藥不對,他怕我自責,忍了多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