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樣的話,朱芷儀的眼眶頓時就了,“乾嘛說好好的這種話,搞得像生離死彆一樣,你去了外地我們還可以視頻啊。”
“當然。”顧小艾點頭,揶揄地笑,“既然這樣,你哭什麼?”
想好好分彆,不想讓好友掉眼淚。
“我隻是突然覺得你爸爸真得很壞,把你得在這個城市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