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叮明顯一愣,而后道:“哦,他說什麼事兒了嗎?”
韓信:“我說你去洗手間,他問是不是同學聚會,我說就咱們兩個,他讓我們先吃,去德國再跟你說,我讓他以后不要來打擾你。”
丁叮聞言,一剎那酒都醒了大半,臉上一半懵一半詫。
韓信見狀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