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強掩著尷尬,笑了笑:“好,那我跟我同事說一聲,讓別惦記了。”
護士走后,病房里只剩下江東一人,想到前兩天下面人給他打電話,說是紙條已經送出去了,但這兩天沈姣一直沒下樓,也沒去過超市,不知道看見沒有,是無于衷,還是依舊怪他?
他最近總在想兩人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