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姜西:“你有點高估了普通人的人,甚至對榮一京有些盲目崇拜,你又不是他救命恩人,大家只是談個而已,你我愿的事,談得來就談,談不來自然不必忍,你為什麼會覺得榮一京在忍你?”
丁叮繼早上的醍醐灌頂之后,又一次茅塞頓開,是啊,憑什麼這麼覺得?
閔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