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姣繃著臉說:“你真能往自己臉上金,還想讓我外公把你掛在邊。”
江東理直氣壯,“那怎麼了,畢竟我是能把他心頭拐到深城來的人,不足以被他視為眼中釘嗎?”
沈姣怎麼說呢,就是無語,有些人太善于穿別人的鞋走別人的路,讓別人無路可走,江東就是典型的坦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