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天佐抱,“不是你的錯,我不該跟你說那樣的話,你別走,我會保護你。”
程雙崩潰大哭,“我什麼用都沒有,不能保護你,不能給你做飯,你傷,我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……”
這會兒已經不是委屈,是自我存在的完全崩塌,程雙質疑自己待在冼天佐邊的價值,難道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