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十分鐘,手機都攥熱了,德牧狗頭還是一點靜都沒有,告訴程雙,就該把他刪了,做人要有點骨氣,可理智立馬說:別鬧別鬧,不可能刪。
是啊,怎麼可能刪,怎麼舍得刪。
程雙等不到冼天佐,點開他的微信頭像,看著那只耷拉著一只耳朵的呆萌德牧,不像是網圖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