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雙笑出聲:“想得,我媽早投胎當別人兒去了,沒準兒現在都上高中了。”
程春生把杯中酒一飲而盡,“真想啊。”
程雙瞬間紅了眼眶,每年過年的時候,偌大的家里就只有他們爺倆,日子過得越來越好,錢越掙越多,越是想念那個人,程春生想生不逢時,沒跟他過太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