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都不意外,除了倪歡,丁恪跟這輩子都不可能,陸遇遲只是意外,微微挑眉,“來找你干什麼?”
丁恪坐在床邊,“想復合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報警了。”丁恪淡定的往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。
陸遇遲被中笑點,噗嗤一聲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