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另外兩個宮送進務府割去舌頭之後,白雪枝把那個所謂即將被調去素心宮留了下來。
大概是因為自己是僥倖存活下來的那個,跪在地上的時候,全上下還在不停的抖。
「你什麼名字?」白雪枝微微瞇著眼問道。
「奴婢,奴婢珍珠。」
「珍珠,珍珠,白玉無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