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召喚他,只要傷就能召喚他。
那麼倘若有一天,想他了,是不是也可以用這種方式召喚他。
可,已經漸漸變質的心思,卻不可能讓他知道。
突然想起言暮想那句歌詞里出現呢一句話——
你是我唯一緘口不言的心事,是我偃旗息鼓不敢聲張的,是我所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