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鐘,兩分鐘,三分鐘……
一小時,兩小時,三小時……
一天,兩天,三天……
言暮想覺得自己整個大腦都是空白的,除了冰涼的輸流進他的之外,他似乎已經什麼都不到了。
那一天,送從機場回來的那一天。
他以為,以為自己要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