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暮想似是自我調節了兩秒鐘,一邊繼續開車前進一邊問道:「所以你們是什麼關係?」
「咳咳……」初念能夠深刻的覺到言暮想語氣里的不悅,心裡莫名的還有一些小竊喜。
彷彿是那個『打死不認』的人,突然之間看清了自己的心。
只見清了清嗓子,右手半靠在車窗上,別過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