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哥……我自己……」
只見話音未落,江良辰就已經接過了電吹風。
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指尖穿過頭髮的時候,到心底微微一悸。
難道,江良辰並沒有生氣?難道只是想多了?
他們之間很安靜,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。
微暖的風吹在的臉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