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我,不想我,我的小媳婦兒就要守活寡了。”
靳寒墨咬著耳朵。
低歎一聲:“乖,我什麼都不做,就抱抱睡覺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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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禪睡了個好覺。
下樓的時候,靳老夫人正跟靳寒墨說話。
“不許太欺負你媳婦兒,我一個人燒香就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