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四郎整個人跟朵凋謝的花兒,哦不,跟株蔫兒掉的狗尾草似的。
他悄悄揪了揪五六郎倆人的袖。
低著聲音。
“老五,老六,你倆一人勻一點兒布給我好不?你四哥我瘦,一點點兒就夠做一套裳。”
薄五郎、薄六郎一邊下他一隻手。
義正言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