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棠疲力盡,把頭窩在蕭陵川的口,沉沉睡去,到家也沒醒,一直睡到第二日早上天大亮。
睜開眼,淨房的熱水已經變得溫了,竈間上方冒著炊煙,瀰漫著香味。
“夫君,你怎麼不早些喊我起啊?”
李海棠洗漱妥當,整理出一個隨攜帶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