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人夫君歸家,李海棠心不是一般的好,拿出筆墨紙硯,哼著小調和蕭陵川閒聊。
說來也是奇怪,他不是話多的人,夫妻倆又不是在同一背景長大,卻出奇的和諧,天南地北,什麼都能聊到一去。
“夫君,你經常到南邊還是京都走鏢,那邊的小娘子都戴什麼樣的髮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