鵝大雪,整整下了一晚,第二天早上,天空依然飄著細碎的雪花,慢悠悠落在地上。
傅容裹著鬥篷,手捧紫銅小手爐站在門口,見丫鬟們早起掃出來的小道兩旁積雪足有小來深,不唏噓:“雪可真大啊。”
小時候長在南方,很見雪,在信都過了快三年,見過幾次,但今日這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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