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下旬的傍晚,已經很冷了。
京城北面五百里以外的雲山圍場,只會更冷。
暮四合,許嘉大步走進帳篷,將一封信遞給歪靠在鋪著虎皮墊長榻上的男人:“王爺,冀州來的信。”
柳如意死後,王爺又派人去了冀州,許嘉心裡總算有數了,自家王爺這是跟傅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