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午后,哪里都是悶熱的。
書房的屏風后,人影晃,偶爾有一兩聲極輕極輕的聲飄過來,仿佛人正承什麼痛苦。
陳一點都不苦,倒是一雙小手抓在王慎背上,留下了幾道痕。
輩分、時間、地點,每一樣都令人愧,但這種愧,更人著迷,越陷越深。
王慎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