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罷了!”天逸有些不爽的打消了搶人的想法,看了看舒宜,又再次看了左書鳴一眼,突然想起來,這弟子不就是當日差點被他收丹霞峰的人嗎?好似當初也是因爲舒宜說了什麼,他纔打消這個念頭的。眉頭瞬間皺起,心底頓時升起一懷疑,但舒宜畢竟是元嬰長老的兒,他還是未當面說什麼。
“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