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螢這一哭,就哭了一宿,偏偏還不是普通小孩那種嚎啕大哭,輕微得連哭聲都沒有,只是眼裡時不時掉出幾滴金豆豆,浸溼了牀上的小枕頭,完全沒有意識的那種傷心法,隔段時間便喃喃的喚一句無限委屈的“姐姐”,聽得人心痛心碎又心酸。
“要不,我們還是打開道通讓沈前輩過來吧!”羿清沉聲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