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就把安娜說的滿臉發白。
“助理而已,連個助理都不是,只是個普通的生活助理,怎麼還把自己看的那麼重要?”孟亞倫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,安娜的臉也越來越難看。
“那白先生,你什麼意思呢?”安娜本來也是個嗆脾氣,也發覺勢不對,之前以為孟亞倫不喜歡司,看來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