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終於戒了治標不治本的糖,卻染上了另外一個癮頭。
自那日再見他之後,我便常常趁小魚仙倌忙碌時支開離珠獨自去幽冥界,每每幻化兔子的模樣,用那對耳朵上的妖氣掩蓋了上的氣息,出彼岸倒是從未被識破過。後來,我大了膽子,潛他住的私邸,來來往往許多次,亦沒有被小鬼擒拿過。想來沒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