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念為一瞬,二十瞬為一彈指,二十彈指為一羅預,二十羅預為一須臾,一日一夜有三千須臾。
十年,一千零九十五萬須臾……畫盡了萬張紙,方才挨過。
我駐足在忘川邊,漫無目的地著虛空的川水,一便是半日。渡船的老爺爺將旱煙桿在船沿磕了磕,清了清滄桑的嗓子,不經意道: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