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爹爹後院淘了幾團雲彩,辟了一方地,挑了個涼撒了幾顆芭蕉子,不過片刻工夫,那淌著煙水的湖石假山旁便平地拔起了三兩棵青翠芭蕉,闊葉舒展,怎麽看人怎麽歡喜,我現今這栽花種草的技能倒也不辜負花神之的名頭。挪了張竹椅在葉蔭下,我端了杯清水預備調息定。
“錦覓仙子,火神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