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為這種誠實到愧,他憤恨,好幾次想咬某個侵犯進來的東西,都被男人率先識破,掐住他的臉頰。
約聽見男人低沉愉悅地聲音:“言言,我很想你,你到了嗎?”
什麼到了?是說他耍流氓這件事?
嚴言腦袋暈乎乎的,眼睛里噙著霧氣,看人都看得不真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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