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邵修容邊的笑更濃了,又看了眼腕錶。
黎歌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盯著顧先生,眼神卻一點點冷下來:「想不到顧先生冠楚楚,喜歡玩良為娼這一招。」
顧先生強勢人,「那又怎麼著?這杯白酒,黎小姐喝,還是不喝?」
黎歌接過那杯酒,瓣微微抿著。